Q:《风与潮》主要讲了什么?
A:夜深了,墨水瓶底藏着半张烧焦的电文。泽荣作的人又在码头抓了“可疑分子”,尖叫声像钝刀割着我的耳膜。我蘸着凉透的茶水,在账本上记下今日的米价——那些数字里嵌着明天要送出去的磺胺数量。何先生下午拍了拍我的肩,镜片后的眼睛像深井,他说“生意难做”,指尖却在我掌心划了三道短痕——是三条急需转移的同志。我笑着应和,后背的汗把衬衫黏在旧伤疤上。刚才吻别妻儿时,女儿嘟囔着爸爸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我轻轻捂住她的嘴,那苦涩的气息里,浸着多少箱伪装成药品的电台零件,和同志们未干的血。潮声闷闷地拍着堤岸,像这个岛在低泣,又像远方战场的喘息。